"你..你是陆子严的徒弟..?"站在秦天前方的两兄弟,弟弟怯怯的问道,显然的,和他大哥一样,不信任的狐疑表情."是.."我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的回答道.四个人的大厅,一时变的安静起来.秦天的两个哥哥霎时呆若木鸡一般,僵在那里."怎么样,我说过了的,是你们不信."秦天冷漠的对着他那两兄弟说道."小语小姐..."突然的,那两个声音变的激动起来,似乎还有一丝哭腔,二人双双望向我."我叫澜翎语."第一次,我这么大声的在众人面前念出自己的名字,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.
"澜翎语.."另个声音,重复着我的名字,清晰的重复,秦天.他,似乎也是第一次知道我的全名吧."我们走吧,小语."秦天过来拉着我,走出去."翎语小姐,翎语小姐..."耳后的声音还在不断唤着我."一切,等父亲回来再说."秦天冷冷的仍下一句话.把我带离了那.
似乎,从我来到应天府,就开始有好多怪事发生.一件件的,让人不安.秦府,这个看似光鲜的府第,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?秦天,晴天.一点不晴,或者晴,都不过是表面的,我开始一点都不了解他,一点不了解那双照亮黑夜的眼睛下,到底藏着的,是什么?
"小语,你先在这暂且住下,我会来看你的."."可是秦天,我不是直接把东西给你们不就可以了么?""怎么,你很想快点离开这里么?"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,轻轻靠近,问我."没..没有"无措,在这个陌生的秦府,除了他,我还可以相信谁?"先等父亲回来再说罢.."他离开看我的视线,望着天空."那..好吧.."我不知该说什么,能说什么,只能这么回应着.
秦天离开.我呆坐在秦府客房外的石凳上.用手托着腮,想心事."这里,是秦天的家..他..长大的地方么?"想到这,刻意的放眼望向四周.不知道,这是种什么感觉.这三年,我不过见过他一次."难道?..."我不敢往下想.就这样我坐了很久,很久.
"你..来了.."."嗯""当年,是你保护了我?"这么久了,我终于问出这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."是,也不是."秦天的表情变的奇怪起来."我不知道,为什么,你会对那药的反映那么强烈,居然会晕过去.."他一脸的无奈,笑着看我."我的体质,不禁药."我淡淡的说,曾经,师父便这么和我这么说过"你的体质,不禁药,不禁..."师父的表情一如现在的秦天一般,讶异,只是师父似乎还多了一些惊喜..
"怎么了,秦天."我微笑的看着他,却木然发现他的脸带着一丝忧伤."明日,便是我母亲的祭日,你,同我一起去祭拜她吧.."他的语气,似有一丝恳求,不由得我拒绝."只是,为什么.是我?"我心里在反问自己,却不好意思问他.
翌日,秦天来接我.他的脸,看起来有些憔悴.也许,昨夜,没睡好吧.我猜测着.
后山,坟头,墓碑.阴沉的天气.这样的情形,无论如何,也无法让人心情好起来.秦天带了很多纸钱,还有水果之类.而我,一个外人.站在那,不知该如何是好."母亲,儿子不孝,来看你了.."秦天的声音有些哽咽.缓缓将纸钱丢进火墟里..风起,将火苗吹的旺起来.却也将纸钱吹的满后山乱飞,在阴阴的天气,更将这里熏染的格外凄凉.我手忙脚乱的帮秦天收着散尽的纸钱想将它们重新聚拢."不必了.."秦天用哑哑的声音说道."也许,母亲她还是不开心的罢.."他自言自语的喃道.
"母亲,这个人,是陆子严的徒弟...如果当初陆子严在,也许,你就不会,就不会..."他的声音更哽咽了.我跪下,在秦天母亲的墓碑前,爱妻皇甫若颜之墓,墓碑上赫然刻着这几个字,皇甫若颜,我心理默念着,这个人是师父的师妹...心中却泛起一片迷惘.不过不管怎样,死者为大,我磕了个头."你不必这样,小语."秦天有些吃惊的望着我..没有说话,我闭着眼,双手合十.也许,我在代替师父做他没做,也不能做的事吧?我心想着.
后山,两个人,就这样,在一块墓碑前双双跪着.暗黑的天,呼啸的风,吹散的纸钱.阴阳,轮回,生死之间,隔断我们的,到底是什么...我不知道,只是,那时的情形,冥冥之中,即在多年后,却也丝毫不曾忘记半分.. (未完..待续)
电信2公孙胜 上官宫雪